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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算“小九九” 走上不归路 —— 海安县职教园区原党工委委员、管委会副主任吴如林忏悔书

2015-10-30 09:49 来源:未知 作者:海陵清风点击: 字体:
    基本情况:吴如林,男,51岁,1962年9月12日生,1988年3月入党,大学文化,原任海安县农工校校长,电大校长,海安县职教园区党工委委员、管委会副主任。2014年1月20日,海安县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吴如林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,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。
   本人犯错误是从担任校长、主持农工校日常工作开始的。那时已经出现了苗头,后贯穿于我任农工校校长和电大校长期间。我从最初任农工校校长的1995年开始,收取企业的红包到大额现金,近17年来,从未间断。我的经济问题是随着职务的变化、权力的变大、贪欲的膨胀逐步发展的。
   我的错误是严重的,我之所以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,原因是多方面的,客观的社会环境和主观世界的相互作用,共同导致的,但外因只是变化的条件,主观世界放松改造这个内因,才是导致我犯错误的本质原因。
 
    “穷怕了”的阴影在作怪
 
   穷是我童年、少年最深切的记忆。我是一名农民的儿子,我父母都生在农村,长在农村,我兄弟四个。前后(年龄)相差不到十年,要养活这样的家庭,父母双亲要付出怎么的艰辛?父亲只有高小文化,母亲是文盲,他们用固执用勤劳用爱哺育我们。记得我从上小学、初中,一直读到高中的时期,父母为了让我知道读书的重要性,总是要我干活儿,家务活、农活儿样样都得干,他们常跟我说,想不干活,就得好好读书,在干活过程中,我不慎切去了半个指头,我的手背让同伴用钉耙齿筑出了洞,我半夜跟随母亲去起秧,星期天要跟母亲一起挣工分。到了上高中的时候,我一人也能在一年中挣上几百工分。我读的高中是半工半读班,经常有勤工俭学活动,寒冬腊月,我去夯土坯,炎炎夏季,我去晒草,除此之外,我还养过蚕,这些勤工俭学的活儿,我都尝试过。记得上初二的那一年,我没有及时交学费,老师通知我尽快交,我找父母要,父亲说过两天,我不依不饶,父亲便在众人面前打了我一耳光,说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三块钱,最后是一位家境稍好的邻居拿钱帮我先行垫付了学费,才帮我解了围。上大学后,我时常想起这一幕,心里酸酸的。记得我考上大学准备去学校的前夕,我的表姐夫从部队复员回家,当时我好羡慕解放军,我想要是有一双军鞋该多好啊,母亲为此专门去了问姐夫要了一双军鞋给我,我的心里美滋滋的。但是我家底薄的局面一直无法改变,直到1979年我考上大学,我的父母才松了一口气,全家终于有一个跳出农门吃上皇粮的儿子,他们说今后不要为我建房成家,他们希望我能成为城里人住公房,那是我少年时最深切难忘的记忆。
   我终于跳出了农门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离我远去,我来到了南通师专化学科成了一名大学生,全镇、全村都传开了,大家都知道了我的存在,心里好不高兴。上大学后,我发现我班的同学个个都比我家境好,无论是穿着还是花钱,我都自愧不如,我的心里很压抑。我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与人接触,三年时光终于熬过去了,我想回到家乡,想能分配到片区所在地的墩头中学教书,但偏偏(组织上)把我分到了离家最远的吉庆而且专业也不对口。后来我被借用到了墩头曹庄中学教高职班的化学,从此我走上了职业教育的岗位,在老校长蒋中西的帮助下,我很努力地工作和表现,我想能出人头地过上体面的生活,从1982年到1992年,我十年磨一剑,从班主任干起,后来当上团委书记,接着是政教主任,我吃苦、勤奋,踏实肯干,同时在工作中也没忘记进修,考上了江苏教育学院本科教育管理专业。1992年我毕业返校,被任命为校长。
 
    爱慕虚荣的性格使然
 
   找对象先看户口,我追求的是虚荣。为了减轻父母的家庭负担,也为了对得起(匹配)我吃国家饭的身份,我放弃了青梅竹马的老家邻居家女孩,找对象完全图的是面子和虚荣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去墩头小学打球,我现在的连襟看中了我,觉得我老实本分,人也聪明,于是我被介绍给了我现在的爱人,她是顶替父亲而成为一个粮站会计的,后来到了粮管所。其实我们俩的成长环境是不同的,她在家是老小,虽然我们在谈恋爱,但是双方还是有不少的差距,对于我来说能和她结婚已经是高攀,因此始终没有放弃。记得初次和她见面的样子,我很穷酸,也很土,现在觉得都很抬不起头来,结婚闹矛盾时,她也曾拿出来说事儿。
   我要证明自己,我要有所作为,我要追求我想要的一切。当上校长后,我的家庭地位有了明显变化,她也开始尊重我的意见,支持我的工作,她觉得自己也熬出头了,觉得有面子,就连刚懂事的女儿也觉得和爸爸在一起有面子。我渐渐变得爱慕虚荣,更喜欢和有钱有地位的人在一起,我有了权力我为什么不去考虑让我的家人都过好一点,成为别人羡慕的家庭呢?
   自从任职副校长后,我和老板们打交道的机会多了,接触到社会的方方面面也多了,我已不再是一个甘于清贫的老师,我也开始有了灯红酒绿的生活体验,唱歌、打牌、洗澡已是家常便饭,甚至通宵达旦。爱人问我,我爱理不理,不是说应酬,就是说出差,看着黄脸婆,也没了往日的温存。家庭生活的单调乏味开始让我生厌,我要在外面的世界寻找精彩的生活。机会终于来了,1997年我以副校长的身份主持工作,1998年被任命为校长、书记,在农工校我终于能说了算了。
起初,我也曾努力工作,想有所作为,想着要干出点业绩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收受了一些别人的钱财,开始逐渐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从原先群众中的一员,到后来开始脱离群众。我开始用发号施令代替思想工作,不仅不注重平时的读书学习,也不注重党支部的建设,我把自己可做可不做的事情统统交给副校长、副书记,自己则抓有影响、上面领导能看得见的大事。正是在抓工程建设、招投标等大事过程中,我犯下严重错误,是放任自流导致我迷失了人生的方向。
 
   目无法纪的行为导致
 
   早在1992年,我担任农工校校长期间,学校安排我分工联系校办厂——海安教育建工器材厂,以及学校其他三产经营项目,和学校行政财务收支、报销发票的审批。这看似很平常的两块工作,都是学校管理中的热点,一个是收入的组织,一个是学校的支出。对于一个单位,一个家庭来说,这一进一出构成了一个保障系统,我的权力可见一斑。
   起初,我和校办厂厂长颜某一起出差时还精打细算,毕竟我们的家底薄,但看到外地老板们的大气和自由自在的生活,他们消费的都是高档产品,心里也很羡慕。我也想挤进他们的圈子,但实力不够,尽管我们也能小打小闹,喝喝酒、唱唱歌、打打牌、洗洗澡,但和人家一身名牌、吃的是名店、喝的是名酒、抽的是名烟、抱的是名模比起来相差甚远,我的思想开始动摇,渐渐地认为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,以至于后来,颜某每次出去谈业务、签合同都喊我一起去,美其名曰“捧场子”。在两所学校的校园商店公开招投标过程中,范某从送给我2万元请我帮忙让他中标,到后来每一次送的钱越来越多,他们看中的是在我身上投入大,他的效益就高。严某也是如此,从试探到加码,目标很明确,看中的就是我手中的权力,让我欲罢不能,我已被他们抓住了贪图钱物和享乐的弱点,底线失守,失去自我,被他们套得牢牢的。
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在当校长期间,我一方面积极推动事业发展,带头工作,把群众的信心鼓得满满的;另一方面,我又经常考虑学校发展好了,我能得到什么,时不时在群众面前标榜自己如何努力,自我标榜功绩,实际上是有了好处,往往先己后人,忘记了一同努力的群众。
   校办厂改制、转制,我为颜某提供帮助,学校资金不及时收回,基建工程、商店招投标就是走过场。因为这当中有我个人的利益,我脱离了群众,我首先解决的是我的后顾之忧,把老婆安排到了学校,再让老婆担任海阳培训学校的董事长,我把自己的权力放大到了极限,总是掩耳盗铃,认为群众看不见。
   在电大任职期间,我也是一方面打着发展对口高考的旗号,另一方面却不顾上级的三令五申,阳奉阴违,违规补课、收费,违规订购教辅资料,各类经费不透明,平时不深入到群众中去调查研究,整天盘算自己的“小九九”,放任各部门“自留地”的存在,人为造成了干群关系的紧张,群众早已对我的所做所为频频举报,我还自我感觉良好,一个不重视群众意见,看不见、看不清自己问题的党员干部,最终还是暴露了自己的问题。
   我也曾想过要与过去切割,作个了断,但侥幸心理还是让我欲罢不能,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一对一的没人知道,这些人平时对我都很尊重,可以说是铁哥们,这样的自我安慰让我失去了纠正过去错误的极好机会。我还想只要我把农工校合并到电大,农工校的教师进城了,还怕今后没人感激我、支持我?在这种想法的支配下,我开始放松心理戒备。
   我习惯了在农工校的那一套,用主观臆断和套路办事。为了让对口高考出成绩,我从一举多得的角度认识它,觉得对外顺民意,对内有抓手,对己能获名利,于是采取了一系列渐进的措施和办法,收费补课、订购大量的教辅资料、入学高分奖励、对专业老师加大奖惩力度等,组织上对我的一系列措施进行提醒、质询,我都找理由应对,我把领导的话当耳旁风,继续在校园商店招投标中帮助他人中标,帮助他人推销教辅资料,把群众当成了瞎子聋子哑巴,我失去了群众,接不上地气,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
   我所犯错误的形成如上所述,主要原因是放松了自己主观世界的改造,我听不得不同意见,以至于制度、监督对我失去了作用,我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可以不受监督和约束的人,不接受提醒,不去痛改前非,一个对党纪国法没有敬畏的人,迟早要走上不归路的,我现在悔之晚矣。

(责任编辑:海陵清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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